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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7/2008 赌徒一年前开始放弃,放弃一些原先坚持的东西,于是生活又开始发生了改变……
我不是个赌徒,所以我敢选择退出,退出是理想主义的天敌,而退出则比理想主义更为有力。人有个特点,结果越不是自己想的就越会往里下注,于是这个世界上开始出现了赌徒。一个傻乎乎理想主义的精神崩溃其实就是源于起初的一点心动,一个现实主义者的现实混乱也是由于拿了自己的未来下注,结果复杂和焦虑占据了整个心智。理智永远是滞后的,人们总喜欢把事情往好的方面想,即便是这个世界上最最最悲观主义者也不例外,起初的幼稚与憧憬是并齐的,原因是人们总是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而缺乏了对自己潜在力量的依靠,直到这个世界都崩溃时,人才会发觉自己是多么的强大……
于是我写下以上的文字,原因是我认为你们都是强大的,别再让我觉得你们是那么无力和无奈,别再让我觉得你们总是不愿接受你们必须接受的事实,也别再让我觉得你们对你们所要走的不伦之路视而不见。我们要颠覆,但我们并不是要用颓废和不伦去颠覆一个健康的世界,我们要做的是去颠覆的是一个病态的世界。
生活是为人创造的,而人永远是生活的创造者 30/01/2008 回家第一夜这次回家真不容易,一进家门父亲先是拥抱了我一下,母亲乐呵呵的从厨房跑出来,想看看我和我姐狼狈不堪的样子,好在样子还算过得去,我调侃的说这次回来主要是给我回国不久的老姐上一堂课,让她知道什么是春运。
老姐一直在抱怨在怒吼,而我只能告诉她体验总不是什么坏事,本身你就处在这个不平衡的时代,而春运就是这个不平衡时代的产物,这次雪灾可谓也是三分天灾七分人祸,沿路的风景并没有让我们感到愉快,这是我第一次发现雪景不美,很多房子被压垮了,很多公路没有一辆车,很多人在厚厚的积雪上举步维艰。这一在北方都难得一见的景象出现在了南方,这是让人汗颜。有的说这是百年不遇,有的说这是五十年不遇,有的说这是三十年不遇,不管是多少年,反正都是在我出生之前,这么看来我还很年轻啊,呵呵!
晚饭后,一家人照常围在一起聊天,因为南方潮冷,空调的作用就不太明显,我姐劝以后过年还是去北方好点,父亲也说等他把省美协的职务退下来就相对自由了,可以两边跑跑。父亲是个对权利没什么欲望的人,可是他身上总是会背一些担子,我问他为什么美协换届迟迟不结束,他细细的和我讲着换届时的各种阻力,显然他也无力去管太多,对现在的局面也无可奈何,他有声有色的和我说了一出美协换届时演绎了一幕火并王伦的戏,我听傻了,我说这跟艺术已经没关系了,这是政治斗争,父亲点点头说他心里很难受,以前还会站出来说说话,现在他也觉得随他们怎么办吧。他说他是一个不会玩弄权数的人,因为他很正直,他说我也不是一个可以在官场上混的人,因为我太自由散漫,从小又对当官很反感,所以他告诫我还是专心去搞你的学术。
很小的时候我总觉得父亲受人尊敬是因为他的地位,后来他退休了,我长大了,我才渐渐意识到,他受人尊敬的原因是他的造诣和他的为人,对于艺术,他只是很有威望,但并不是权威,因为在他看来权威是要不得的,他从不会用自己的成功和地位去踩别人,对于各种流派他很宽容,因为这个很多妒忌他的人对他还是存有敬畏的。
母亲一如既往的和姐姐聊着她的事业,她仍然在追求着自我价值,在她看来我是个浪荡公子,可她从来都是一幅臭我的态度,挤兑我!我习惯了,他们从我小时候就不会限制我干任何我觉得有意思的事,于是我什么都愿意去尝试,但现在我必须为此付出代价,就是收心,老妈就像个弥勒佛总是笑呵呵的看着我碰各种钉子,然后挤兑我……
时间还是过的很快,慢慢的,我觉得有些原始态度怎样是无所谓好坏的,只有在它发生变化时才值得人们去思索,如果第二次变化时又回到了原点,那这一定会产生新的力量:时间不逝,圆圈不圆 12/01/2008 浅尝则止我对那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早就开始不感兴趣了,在当代的世界里,庸俗和媚俗已经成了褒义词这一事已经不是件新鲜事了。总是会因此觉得非常压抑,一切都好像缺乏动力,于是我有些疲劳,很想被动的去画些写生,觉得那样自己的艺术才是活的。
前几天,一个德国朋友在九立方开了他回国后的第二次小型的展览,感觉不错,觉得这位朋友的东西很安静,和我以前看他的东西不太一样,在当代创作里,他们把思维放在了之首,制作的过程只为思维服务,所以是手绘还是PS都变得无所谓了,早在大学时我就和版画系的朋友探讨过电脑版画算不算是版画,结果当时根本就是说不清的,不过现在看来当代已经完全接受了这种艺术方式了,制作在创作中的削弱,是学院派在当代世界里受挫的重要原因,从写实上来说,学院的技术和品味一直是鹤立鸡群,可现在却开始有些无用武之地,不过,对于技法的锻炼其实最终还是在对思维的锻炼,是在对语言的锻炼,对品味的锻炼!
一些朋友劝我变得直白一些,说白了就是得俗点,我也觉得有道理,毕竟时代变了,我们是从博物馆里学出来的,虽然接触了大量的非博物馆艺术,但大部分时间我们在学院里还是接受的古典主义、最多到印象派的训练,而当今的学院派和学院精神是什么我想除了几句空话不会有什么标志性的东西存在,这是一个最大的困惑。
老爸让我立足学院,人文关怀思想仍然是他所倡导的,其实那也是我所倡导的,并且我觉得人文关怀是艺术时代性的最高体现!可我和老爸的境遇完全不一样,他一直是体制内的画家,他有着浓烈的时代精神和时代热情,他的位置决定了他的视角,或者也许正是因为他有着这样的视角才会让他拥有现在的位置,可我自打出了美院我就是个学院的叛逆者,我并不想一辈子待在学校里努力的成为一个体制内受尊重的教授,我总是去想尝试不同的生活,可我现在渐渐发现让我摒弃学院派摒弃学院精神,好比在让我剔骨刮肉,那份厚重的积淀我很难去忘却,时尚和浮华只对我有短暂的吸引,甚至连吸引都谈不上,如果不是看多了,估计我还是会对我时尚界的朋友们说:只有没有追求的人才会去追求时尚。
我的朋友说你一定能找到一个学院与当代之间的路,或是结合的路,说说容易,中国京剧的歌剧化是由一批资深的大师完成的创举,结合永远是最聪明的人去干的事情,而且需要坚持,像我这种什么事都三分钟热度的人挺难的,所以我想闭关,修行一阵,拿出当年在船厂搞创作的激情和耐力,搞毕创时的稳健,以及后来玩纪录片时的社会责任感,我想我可以做到,我不求能做到多么深刻和不朽,哪怕是浅尝则止,也要准确,能够打动人,毕竟我还年轻,没有那么重的情愁思绪万千,更不必为赋新诗强说愁,做一个有大胸怀而又善良的艺术家,虽然很多时候我会在道德观的出现暧昧的态度,毕竟还是因为太年轻,对于基于意识形态之上的大道德还不能有着自己完整的认识,那就从身边做起,老爸的思维就像是一张网,总是在我胡作非为的时候网我一下,反正从小到大祸也闯了,事也干了,老爸虽然没怎么揍过我,但严厉的斥责与非公平的辩论总是存在,我所处的两种截然不同甚至有些许对立的环境形成了我一种状态,这种状态让我明白一个道理:没有偏执的中庸是无原则的,而没有中庸的偏执是病态的! 04/01/2008 闭关之前刚在一个朋友的博客上看到她又结束了一段感情,普通人会以为她在游戏爱情,我本以为我不这么认为,
后来发现我也是普通人,可能她真的不是普通人。
我开始觉得自己是普通人是因为我发现自己还没办法真正成熟,我的心境如此起伏,几年了,我一直被某
种事情困扰着,这种事情在以不同的版本影响着我,于是我开始讨厌某种类型的事,某种语言,某种数字
,我太过专心了,专心于自己理想主义的自我感动,这种“自我感动”是那个无法让我成熟的真正的障碍
。
我曾经在大学毕业的时候问过我的导师,为什么我想表达的东西只能感动自己,却无法感动别人,我的导
师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他说这年头能感动感动自己就不错了。当时我并没有觉得他的话有什么问题,
我只是认为这是一种创作上的瓶颈,所以我一直琢磨画画为什么不能像电影和诗词一样直接的抒发情感呢
,为什么画画这么直观的艺术创作在传递情愫方面会显得如此的晦涩难懂。
也许不是晦涩,而是误读率太高,表达或者寻找的东西往往变得暧昧和没有明确,这是个问题,因为幼稚
和不成熟让我们变得狭隘,而艺术的要求要不是宏大概括,要不就是偏执犀利,而我们又往往把狭隘当成
了偏执,这种错误我能在自己的身上看到,也能在别人身上看到,当看到别人再走我们之前的路的时候,
这种感受就更为强烈了。很多时候我们是在那我们那些浅表的经历去刺激我们自己的创作,有时会扒开自
己那些并不深的伤口舔舔,其实那无非是些皮外伤而已,毕竟我们没有经历战争、革命、或是那些惊天动
地的时代,所以我们的作品是无力的,但这个时代有时候比战争和革命更可怕的是它让我们渐渐的失去了
灵魂,失去了判断力,失去了坚持。
徐志摩,这个我一直看不起的诗人;张爱玲,这个我一直可怜的女人;张恨水,这个我一直同情的作家,
因为他们都把狭隘当成了他们的偏执的热情,那是一个战乱的时代,可他们失去了热情。林徽因,这个我
崇拜的女人,所以她不会去爱徐志摩,因为她是个具有非凡气质的大家闺秀,不会喜欢老徐的雾霾潮湿,
她对建筑的热情和对国家的爱让我倾慕,总觉得她和梁思成、金岳霖之间的爱情是一种超然而又完美的古
典式爱情,那曾是我的爱情摹本。张爱玲,狭隘到孤独闭塞的走完自己的心灵之路,张恨水始终无法理解
冰心为什么不爱他,其实原因很简单,冰心没法去欣赏他,他也没法懂冰心。
在肖邦看来,乔治桑是她的偶像,乔治桑很懂他,而肖邦的身上始终流淌的是波兰人的血液,所以肖邦的
音乐是两面的,但又是统一的。
人们总是徘徊在大我与小我之间,爱国与爱情之间,而自我感动却是一种卑微无力的病毒,它使我们失去
了考察自我价值中的杠杆,在社会里无法找到自己的位置,在爱情里无法高尚的生活,在面对生活中的一
切烦恼时只能用一些靡靡之音去让血液继续流淌,这种血液不会沸腾,这种生活没有激情。
昨天,父亲和我在电话里聊了一个多小时,他仍然认为我没有吃过什么苦,仍然过着一种至少在精神上很
优越的生活,所以我才会优越的看着世界,冷漠而不负责任,他觉得我时常调侃与讽刺来自于我与生俱来
的优越感和对生活境遇现状不佳的极大反差,他认为我没有高度,跳出不了自我,他认为一个艺术家在创
作中应该立足于高端,而不是立足于自我,没有人有权利用艺术去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艺术是属于整个
人类的,还是他常引用斯坦尼的那句话:“要去热爱你们心中的艺术,而不是艺术中的自我”。以前我常
把这话放在嘴上说,现在发现要做到真的很难,非常难,于是我发现自己还是个普通人。
现在很少提及爱国了,但对国家的热情和社会的责任仍然在我们每个年轻人心中,这不是愤青,而是知青
。可是难的并不是让我们心中始终保持这份热情,而是我们通过什么途径去表达这份情感。我们很难控制
好自我。爱情亦是这样,两个人的世界也是一个世界,一个二人世界,可往往两个人的世界成了一个人的
世界时,这已经就不是爱情了,这就成了“自我感动”,成了病毒,这种病毒只会让人变得卑微而可悲!
在这个一个人的世界里,爱情变得一文不值,甚至根本就不存在!于是爱情的表达只能通过无力阴暗狭隘
的文字去表达出来。
无意中看到一首诗,很喜欢
你是我心中的一条河* K4 h* K! G3 C: i, ?
你是我心中的一条河,曾几何时注入我生命的脉搏,梦中的你好似后羿弯弓射日,弹剑而歌的爱的使者。你曾给过我很多人生的思索,你是我心中的一条河,我多想和你每天对酒当歌,和你一起跨越脚下的挫折和未知的坎坷,你好似蔚蓝的大海是我最难抵御的诱惑,只要有你的爱,我不在乎脚下爱的路程的曲折,你的短信曾几何时打破和你别离后漫漫长夜的寂寞,我真的愿做一只小鸟,也好把腾空翱翔的剪影来衬托那轮明月闪烁的羞涩,你是我永远的情感的寄托,也是唯一可以让我的感情安然入睡的部落,因为我的爱是涓涓的小河,只有遇见你才可以汇入你蓬勃的大河,在我眼里你的情犹如滔天的恢宏,犹如一匹野马从我心里奔过,而我的爱是涓狷的清河,你的出现是我涛声喧响的传说,也许你自己还不觉得,每次的别离和等待,都是对你我温馨幸福未来的憧憬的建设。: \) L$ 这种和谐而又伟岸的爱情观让我很受感染,我想肖邦的两面性的统一正式基于他爱情观和社会观的高度统一,贝多芬也如此,其实毛主席也是这样的。我觉得我们还离这种境界很远,我不得不承认我还不成熟,还很心浮气躁,傲慢固执。爱情绝不是让彼此陷到对方的泥潭里,而是建立在共同价值观和爱情观上的结合,彼此崇拜、互补、激励!我觉得我们的情感曾一度偏离了方向,但我希望我们能努力将其摸正,我想我们应该可以做到,让爱情成为山成为海,而不是沼泽;面对我们的社会,让自己的博爱成为关怀,而不是积在某一点上做无谓的争执,我想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很多功课要补,实际上就是在修炼,磨练自己的性格与个性。我还很糟糕! 27/03/2007 让我high的商业电影让我想起自己儿时的爱情这段时间几乎每周都会去几次电影院,这一部部制作精良的好氏商片真的感觉很high
《时间线索》直到一个小时才开始展开,到看到最后的时候,我几乎绝望了,难道就是一部《十二子猴子》吗?可是突然发生变化了,有人开枪,船上的人听见了,那一刻让观众意识到与开头的情节发生变化了,时间曲线按照另一个轨迹走了,可原先四天后的曲线会是什么样呢,唯一的暗示就是爆炸的屋子,华盛顿看见的被炸平的屋子是因为他回到四天前抓凶犯造成的,那时他们就说:也许我们已经做了。但没法解释船没有爆炸会对今后有些什么影响。虽然剧本有些漏洞,但基本还算把故事说圆了,而且说了一个简单的道理,一个时空里不可能存在两个同样的人,必须有个人消失才能平衡。
出现这样有些反伦理的影片其实也不为怪,很多人都觉得历史是不容被改变的,甚至这是一种大逆不道的毁灭之路,不难看出《十二只猴子》就是这种思维,可美国在经历911以后,美国人的精神一直很低靡,他们的文化领航人知道不能用《十二只猴子》那种悲观的宿命论去安抚受伤的美国人,他们更需要的是一种矫枉过正的强兴针,所以影片大胆的改变了一个恐怖事件,在影片的最后也出现了“本片献给那些锲而不舍的人”的一行字幕,如果这行字幕要是出现在电影学院的标放厅,估计又要被嘘成一片了。
《穿Prada的女王》是部豪华阵容的贵族电影,它让我想起我很早看得一部重拍片《Sabrina》(又名《情归巴黎》),同样再说美国和法国,同样都是和VOGUE联合的,居然连某段台词都一样“美国是我的祖国,巴黎是我的故乡”
梅里尔斯特利普宝刀不老啊,轻轻松松的把这个老玉婆全释的这么好,老玉婆三个面——老板、情人、母亲,演得真的盖了,想想当时看她的《法国中尉的女人》就超喜欢她。很奇怪片子里的傻丫头怎么会变那么胖,six到底是多大啊,得找个女人问问。
不太喜欢片子的结尾,灰姑娘的故事最后应该是财富与爱情双收,《情归巴黎》就是这样,可《Prada》却让女孩做了一个不可能的选择,一个所谓高尚的选择,当然她如愿的当上了记者,而女魔头在看见她后纯洁的一笑诠释了全片,然后马上对司机恶狠狠的说话,一切是那么自然,再次赞一下斯特利普的演技,其实她是个相当和蔼的母亲。其实我更希望女孩能成为第二个女魔头,她绝对有这个潜质,不过这也许不太符合美国小人物精神。
都说这部片子在抨击美国上层社会的虚伪,我怎么看不出来,我觉得片子把时尚界写的非常可爱,华丽紧张而且大家工作都很敬业,盛大的party,拍的也很华彩,时尚界就该是这样,只是大部分人都是廉价时尚品的牺牲品,说实话其实小人物的生活是真实生活,大人物的生活也是真实生活,只是你有了这些就肯定要失去那些,你有了那些就必然要失去这些,然后大家仍然会去谈到一个话题——选择
《Prada》可能比较适合当下的美国人,因为当今美国人很浮躁,很多人需要静下来去思考一下自己的原始人生目的,但不适合中国,中国现在太多的人安于现状不思进取,满脑子还是找个铁饭碗进个事业单位,觉得这样靠谱。不过思考一下自己的原始人生目的还是必要的,不知不觉地发现自己已经和过去不一样了,也许我正在成为一个原先我自己讨厌的人,我没有影片里那个女孩的勇气,可以扔掉那部手机,但我有时会去回想,以前我是多么执著的研究艺术,几乎把她视为我的全部,而今我却在研究商业大片,搞得是大众文化,然后拿着自己的片子给很多人看,为的是顺应大多数人的口味,为此我加入了大量的商业片元素去烘托所谓的气氛,自己都觉得有些脱离纪录片的精神了,好在我一贯中庸的态度让这部片子仍然保持着基本真实的原则,至少我没原来那么较真了,我可以为搞大众文化去找很多理论支持,就像高级华丽的通俗文化那样引人入胜,但总觉得骨子里还是应该去从事高雅艺术,那种塔尖上的珍珠,那是我在学校时一直追求的东西
就像关于我的爱情,我小学五年级的时候爱上一个女孩,她是舞蹈队里最漂亮的女孩,我深爱着她很多年,结果只和她拉过一次手,后来她考上了我们那儿第二重点学校,我考上了第一重点,后来为了她,我转校了,从一中转到了附中,然后毕业她就不知去向了,那是我为女人做的唯一的一件蠢事,当时就想和她永远在一起,这种单纯的感觉以后一直没有过了,从那以后我决定我不会再为女人做任何傻事,所以我选择离开杭州,因为我知道凭我在杭州的基础和我不算贫困家庭,很快的就会有房有车,然后娶妻生子,在然后呢……,我杭州的同学基本如我所料都过上了这种生活,可惜我很清楚这不是我所要的,我得离开,现在回想小学五年级那会儿我却很佩服当时自己的那个傻劲,甚至那个女孩对我的影响一直很远,我潜意识中要寻觅一个舞蹈队出来的女孩去圆自己当时那个儿时的梦想,一个然后又出现一个,她们即便再不适合我,我还是会和她们快乐的相处,结果我回头发现我是在把自己的爱情当故事去看,我犯了一个大错误,我所找的并不是我想要的,我是在朗读她们,这可怎么办?我又一次遇到了困惑,我和一个比我小很多的女孩相处了一段时间,她开朗的个性激活了我很多快乐的神经,而我需要的正是这种感觉,透过她我开始了解85后的生活状态和思想状态,和她在一起就像是在看一部无知的偶像片,可我好像又是在有意无意的寻找着某种爱情的感觉,而非是在寻找爱情本身,也许我已经很难区分二者了,女孩对爱情的执著改变了我对85后的态度,原先我一直觉得他们是一群极其现实、没有理想、没有追求,总想着不劳而获的社会群体,可这个女孩的独立与对爱情的执著再一次让我对她刮目相看,在这两点上我一直认为是不可兼得的,我总觉得对爱情过于依赖的人是因为自己缺乏独立性,而她却很例外。
回到《Prada》,回到自己的过去,想想那个小学时对爱情如此专一的小男孩在哪?想想那个在大学一向坚持精英文化的青年在哪?写到这儿,我突然笑了,觉得把问题搞严重了,其实我很清楚,他们都在自己的内心深处藏着,那种执著是抹不掉的,只是时机未到,时机一旦成熟,他们便都会蹦出来,然后一切都不再是空中阁楼,无论是爱情还是艺术,不过也许是我把问题搞简单了,有可能到了那个时候我内心深处的那些东西必然要消失,就像我认为《Prada》里最经典的一句台词:“等到你众叛亲离的时候,你就该升职了。”因为那会儿你已经不是你自己了,诶!郁闷,尽量保持率真的自我吧。
各位兄弟们,都别太坚持艺术了,一起搞商业片吧,李白之所以成为李白是因为他很俗,真正的艺术应该是贵族的,廉价的艺术是糟蹋艺术,所以一定要有足够的钱才能玩的起最精英的艺术,共勉吧! 11/03/2007 他们曾是影片里的主角半年不见,这群孩子好像长大了,这半年来我在剪辑机上天天和他们见面,他们一直没变化。这次回芜湖,母亲又一次操刀地方台的春晚,而且主题就是少儿春晚,我突然发现这些我天天在剪辑机上的孩子一下子长大了,他们较六一那会儿已经成熟多了,他们已经不再怯场,他们开始习惯舞台,习惯灯光,习惯掌声,这注定了他们中的一部分人这一生都不会离开舞台。
小年过后,晚会的主创班子一起聚到了我家,那天比过年还热闹,这些人都曾在全国少儿舞蹈大赛上拿过编创金奖,我知道他们凑到一起一定会很high,其实从他们的节目上看他们应该代表着中国少儿文艺的一流水平,只可惜他们在芜湖,很多事会受限制,这次晚会操蛋的舞美,操蛋的录制,让这群编导疯了,他们大骂电视台这帮吃干饭的,其实这早在我预料之中,电视台从来就没有拍好过一场晚会。即便如此,现场气氛还是很棒的,很华彩!
那天,我也畅谈了我童年的记忆,我也上过舞台跳过舞,即便是现在我跳蒙古舞和西藏舞的感觉还是很好,然后几个舞蹈教师做一些动作让我现学,想让我难堪,可惜我做到了,哈哈!然后我就开始吹牛,我说主要我是O型腿,我妈就没让我搞舞蹈,不然那个CCTV舞蹈大赛上那个获奖的就是我了,而不是那个长得像我的新疆小伙子。
这些舞蹈编导很多是我母亲的学生,他们聊到1983年,我母亲创作的歌舞剧《骄傲的零》,在现在看来,用个时髦的词就是小型音乐剧,对现代这些编导来说那早已经成为了一个经典,那个节目在北京演出的时候曾经引起轰动,也拿了当年的全国金奖,那是妈妈拿的第一个全国金奖,当时的奖金是800元钱,她用这个钱给我姐买了第一架钢琴,后来她的作品每次进京都能获奖,她也成了我们当地文艺界的一个传奇人物,从在剧院演出到电视晚会,我目睹着我母亲从一个舞蹈编导到一个晚会导演的过程,对我来说那是一个时代,小时候,妈妈在排练,我就蹲在一边看她,其实我是在等饭吃。我在剧院里爬上爬下,灯光室、音响室、后台、前台……我都熟透了,音响师常给我麦克风玩,可我很怕对着麦克风讲话,因为我觉得出来的声音不是我的,所以我会害怕。
90年代,剧院演出渐渐萎缩了,芜湖的广电演播大厅落成,百花剧院拆了,人民剧院拆了,和平大剧院在一把火中化为灰烬,大家都开始看电视晚会了。这群孩子除了喜欢舞台,更喜欢上电视。现在看他们,有些已经很具专业水准了,我很感叹他们成长的速度,悟性真的很好!接下来他们应该做的就是离开这个城市,我早说过:“芜湖能够造就人,但成就不了人。”这个地方聚集这很多卓越的艺术家,但因为这里的人文环境、领导层素质、人事制度等等原因,他们多半怀才不遇,政府利用这些人给自己挣点脸,地方文艺界整天是是非非,不得消停,慢慢的这些人就被耗尽了。这里没有独立的文艺圈和学术圈,一切都得从属于地方政府……
所以这些孩子一定得离开,他们的老师也希望他们离开,不过就像《tureman show》里的一句经典台词:“外面的世界不一定比我给你的要好”,的确,芜湖是个安逸的地方,想要打破自己原有的生活是需要莫大勇气的,所以越早离开越好,等到tureman那么大的时候再想走,可能面对的要比tureman所面对的严酷的多。
我曾经和这群孩子快乐的处了几个月时间,我也深入过他们的家庭,有些人和事确实给了我很大触动,那些最有才气的往往家里是最困难的,说实话,这将是他们以后艺术之路上的一个巨大的障碍。还有一个有意思的现象,学舞蹈的往往家庭情况不好,学乐器的往往是家庭情况很好的,也许乐器贵吧。更有意思的是,学舞蹈的孩子多半都很热爱舞蹈,而学乐器的孩子基本都痛恨乐器,呵呵!
我一直想拍一个简单的故事,关于两个舞者的故事…… 20/10/2006 徘徊与未果每天都在看素材,每天都要去吃快餐。这种生活好象又曾相识。现在进度很慢很慢,所以我已经不再对别人说具体的时间了。从半年前就一直在拖,每一件事都在拖,所有的事都在拖,到底是我定的计划太冒险,还是因为抓紧不够。老妈做事就不拖,她带动她周围的人在短时间内策划了一台直播晚会,而且非常成功。而我总是在找灵感,可并不是每天都有让自己满意的想法,可我又不想循规蹈矩按部就班的剪完这部片子,就这样时间一天天的耗着。
我的剪辑师是个跳跃型思维的人,时常给我一些启发,虽然他的百分之八十的想法都是不靠谱的,但他的一个原先被我认为最荒谬的点子打开了我的思路,我问自己:为什么不能这么剪呢,有什么不可以呢?那刻,我觉得我身上的传统观念比我自己想象的要根深蒂固的多,所以我决定接受这个“荒谬”但富有创造力的方式,更有意思的是这一段落完成后我发现整个段落非常自然,并没有原先我担心的突兀,更不显的怪气,看来最自然的东西是最难想到的,那些个所谓脑子里呈现的自然无非是主观概念化的产物,都是些前人的经验罢了。
前几天北京的朋友们陆续给我打电话,询问我的近况问我何时回去,说他们很想我,让我很感动,我也很想你们想念北京!父母前几天来到合肥给我下了最后通牒,要求我月底必须完成片子,要求我陪父亲去深圳完成画册的出版,要求我必须月底回北京,要求我落实父亲在北京的画室,要求我春节去德国接老姐,面对这些要求我需要的就是修改一下日程表,而我自己的生活却不能被打岔,只能一成不变。片子确实不能再拖了,也许我需要些压力。
我的女友在医院度过了我和她的第五个纪念日,那是个属于我们俩的日子,去年的这时候我给了她一张巨大的照片,而今年我拿着手机却不知道该给她发什么样的信息,她生病了,我却不在她身边,也没法去看她。她今天出院,而我居然还是刚刚知道,我知道我对她关心不够,可我没办法,在她面前我早已失去了自信,我知道我是留不住她的,原因在我,我没尽到一个男朋友的责任,也许在一起还能做到,但我们分离的时间总是很长。她住院期间也很少和我联系,我想一个女孩在生病的时候都不需要你了,那她还需要你吗?也许我真的该从她的生活里走开了,也许她身边已有她需要的人了,也许她很生我的气,也许她早已无所谓了。五年了,我都干了些什么,细想想其实就是一事无成,我知道很让她失望;五年前,我女友对我说她不喜欢整天腻在一起,重要的是保持内心的一份牵挂,可后来她比谁都粘人,可现在真的就剩下那份儿牵挂了,去年我们也因为长时间分离而造成危机,当时我熬了一个通宵写了篇长信去拯救这份即将过期的爱情,那是我写的最感人的一封信,而现在我却连这个主观愿望都提不起来了,我的言语已经失去了力量,因为那些话在她看来都是空话都是幻想,原因在于没有一个基础,她曾不止一次的说我不够塌实,小磊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傻乎乎的只知道跟在我后面小姑娘了,她身上更多了一份职业女性的沉稳和自信,很奇怪看见她现在的样子我居然有一份成就感,也许这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藏得最深的爱。
最近很多朋友结婚了,而且都和我同年,我虽然害怕参加婚礼但看到他们我心里还是很高兴的。有一天和一群小丫头去喝茶,听她们唠唠叨叨一晚上,我不仅没烦而且心情变的很好,我突然脑中闪了一个念头:好想找个像她们这样爱唠叨的小姑娘作老婆,然后在一个小城市里安定的生活,生儿育女尽享天伦之乐。可惜,我的父母并没有从小给我们灌输这种思想,相反,他们让我们感觉一个人如果为了孩子而失去自己的生活和事业是件很可悲的事。就这样,他们成了我们的榜样,越是长大越是感觉到自己父母亲的伟大,他们为了我和我老姐付出了那么多心血,但他们自己的事业不仅没受影响反而一次又一次的辉煌,真的很佩服他们,所以即便他们现在对我提出再多的要求我也会接受,能帮助他们是我的荣誉,我想每个做儿女的都会这么去想,只是偶尔觉得父母对我提要求的语气已经不再像以前那么强硬了,更是一种商量的口吻甚至带有一些恳求,每当这时候我就会感到父母真的是老了,对儿女开始有种依赖感了,这种感觉让我觉得很幸福。老爸上次吃饭的时候举起酒杯对我说:“儿子,辛苦了,耽误了你不少时间。”我哈哈一笑却差点掉眼泪,从小我就最怕老爸谢我、最怕老爸向我道歉、最怕老爸在家庭矛盾直指我的时候站到我这边给我挡驾,每遇这类事我都会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我想以后我也要作一个像我老爸那样了不起的父亲。
好久没动笔了,一动笔又是天马行空了,虽然这是一篇没有什么主题的文章,却是一段时间自己心里装的乱七八糟的事儿,我还需要一些时间和空间让我好好思考和处理一些事情,开始有些烦自己现在这个状态了,我得好好调整一下自己。 09/08/2006 平静的日子我好像一直在发牢骚,直到我仔细看了看先前写的博客,才发现这一点。这也是博客的功能之一,我脾气坏吗?我不知道,女孩都说我脾气好,除了我老婆和我前妻前前妻……呵,又在胡扯
我干嘛要发脾气,其实通盘想想没有一件事情是值得我去发脾气的,也没有一件事情是值得我去钻牛角尖的,于是我想通了,我只考虑下一个小时的事情,这样我就轻松了,也踏实了,因为整个事情我已经想了无数遍了,我假设出很多种可能性,最后发现主导我的仍然是情绪,当下的情绪,上次一个朋友问我水瓶座的特点是什么,我随嘴一说:外表理性,内在感性。朋友大惊,说:太对了。我一深想,这是不是意味着水瓶座的人都是在装B,道貌岸然,好为人师,一幅极其扯淡的模样,用革命先烈陈然的话说:这就是我一个水瓶座人的自白。其实我无所谓,因为我对水瓶座的认识是从圣斗士开始的,那个会使用冰做武器的黄金圣斗士,搞不清是好人还是坏人。
平静的日子总是来得不知不觉,当那点可怜的成就感趋于平静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我费劲努力的成果也不过如此,因为所有的人都会去习惯,习惯是天生的,人类天生可以习惯周围,习惯富裕、贫穷、孤独、热闹、轰动、冷却,唯一需要的是时间。
平静下来就不发脾气了,清空脑子里的垃圾我能有更多的时间去思考自己的事儿,那些都是我认为有趣的事儿,乐此不疲的事儿。我决定放松一下,去海边渡渡假,然后再投入工作。我发现事情总是没完没了一件接一件,如果想把所有事都搞定再去放松,估计这人也废了,所以还是感性点好,想出去玩就立马动身,把所有的事儿都搁一搁,回来再说,这样就简单了。 20/05/2006 解读博客综合症一、强迫症
一般不写博客的人会觉得写博客很无聊,可是写博客的人往往会患上博客综合症,原因是有了自己所谓的固定读者,于是一段时间不写博客就会觉得心发慌,因为“读者”要看啊,“名人”嘛,总得多为观众着想,所以便给自己规定了博客更新的周期,这个博客周期的固定破坏了这些人的月经周期,所以呢,他们的生活也被博客主宰了,时间得服从博客需求,这种强迫症在我周围已经悠然滋生,其严重后果不容忽视。
二、多愁善感
由于强迫症的产生,于是更新博客的频率就会很高,可并不是每个人都有那么多东西可以写的,于是很多人的情感纤维变的细腻起来,而且是越变越细,碰到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也会发出一大堆感慨,其结果也很严重,还闲现在的国人不够酸吗?
三、揭他人伤疤
自己酸过了还不够,还要拿别人的事来说,或是愤怒或是惋惜或是怜悯或是替人觉得无奈,总之这一切都成了博客笔下的料。前段时间一个朋友想拿另一个朋友的遭遇写博,过来征求我的意见,结果被我制止了,因为这种行为让我的第一感觉就是在揭他人伤疤展示给别人,然后自己表现出一副善良正义的姿态,可除了姿态我们还能做什么呢,我不知道他的真正动机,但要我说:别以为自己读了几本伤痕文学著作就在现实生活中寻找体验人文关怀的自我陶醉,丫懂个屁人文关怀。
四、显摆
拜金一族一般不会伤感,他们多半在博客上展示他们奢华的一面,富裕的生活是他们能够展示给大家的唯一筹码,他们会在博客上展现他们的豪宅、化妆品、汽车还有出入的高档餐厅。所以他们会随身携带数码相机,因为他们也有博客综合症,他们无论去哪里玩去哪里吃饭,心里都在想我要拍我要拍,我要上传我要上传。一不留神自己就成了蹩脚摄影师。
五、找性幻想对象
在博客上找美女帅哥,然后有针对性的进行性幻想。
六、偷窥隐私
寂寞的人会去了解一个你不曾相识的人的信息,当然是通过博客,相信缘分的人会随意点开一个素不相识博友的地址,收藏加以跟踪。
七、妄想症
随着博客时代的来临,从博客上脱颖而出的名人愈来愈多,起点的相同使得很多人开始坐立不安,每天都盯着自己的点击率,梦想着自己的博客也能突破千万,推荐自己的博客文章,写热门话题。甚至黄色小说,不过有几个写黄色小说的博客写的还真不错。前几天一个朋友的博客刚突破五位数就觉得自己是名人了,飘飘欲仙好不自在,我真心得替他高兴啊!啊哈!
所以说一切都在变的数字化,连有名的程度都要用数字确定——点击率
很长时间没写日记了,因为有了博客,这段时间没怎么写博客并不意味着我什么也没写,我在写日记。到现在我才明白博客其实是写给别人看的,而日记是写给自己藏的,它们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情。 04/04/2006 颠覆容易建立难红卫兵与反传统学者最大的区别就是:红卫兵只知破坏,反传统者在破坏之后要重新建立秩序。
记得以前听过余秋雨先生的一堂讲座,他就讲到这个问题,他说:文化的建立投入成本比较高,时间也比较长,甚至一种文化的形成要经历几代人的努力,相比之下,文化的破坏则要容易的多,成本投入也少,而且挑一个成品的毛病比打造一个成品要容易太多了。通常情况下,人在从事一件事情的时候会去衡量成本与获得的关系,而一种文化的破坏者所能获得的名利往往和此文化的建立者所获得的名利是成正比的,你破坏的对象越牛B,那么你也就越牛B。这就形成了一个很不好的风气——就是我们常说的,做事的人少,说话的人多,只要有人做事,就会有人说道。
在当今谁能颠覆达尔文进化论,谁就会成为和达尔文相提并论的历史人物,好在颠覆达尔文谈何容易,而且颠覆之后必须建立一个和进化论同样有说服力的理论,他才会被认可。相比较,胡戈要容易多了,他只需恶搞一下,就可以把他的名字寄生在国宝级人物凯歌名上,起码这段时间凯歌和胡戈紧密的结合在了一起。姑且不论《无极》的好坏和凯歌告胡戈是不是聪明之举,我们先来计算一下成本,凯歌花了3个亿拍了个《无极》,胡戈最多花了30块钱(包括买盒饭、盗版碟和交电费)做了部《馒头血案》,不用自己出钱拍外景,不用自己请演员,一切只需拿现成的东西加以篡改,也可以说是一种破坏,结果凯歌花3个亿拍的《无极》和胡戈花30块钱做的《馒头血案》的轰动效应是差不多的,但如果没有《无极》,那也不可能有《馒头血案》这种寄生作品。
说HH那帮人是红卫兵就是因为他们只知颠覆不知建立,不分青红皂白也不记后果。广大大学生的态度还是令人欣慰的——颠覆容易建立难。看来大学生的思想还是清晰的、健康的。所谓负责任,就是要在颠覆传统以后建立一个新的文化形式,就像存在主义颠覆古典主义,结构主义取代存在主义,解构主义发展了结构主义,建构主义又重新审视了它们之间的关系。
所以作为青年一代应该具有这种责任感,从颠覆的那一刻起就得想着建立,否则真得又会像文化大革命那样,我们多多少少都从上人那里听说过文革那会儿的故事,都会觉得很荒唐,有时觉得很可笑,但我们很少去想,文革在中国决非偶然,这个国家的劣根太深,而今,总能在一些局部地方还能看到文革的影子。 27/03/2006 转载三篇古有阳关三叠,今有转载三篇
刚看了一个哥们的bolg,先是笑得前俯后仰,后又感慨万千,实在忍不住,还没经他同意就先转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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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江后浪推前浪
转眼毕业已经2年了,几天前看到耿师兄的BLOG上追忆考美院前的故事,玲玲种种,虽然款款而谈,却简直有一种缅怀故人的伤感.这种拿命运开涮的态度,也只有经历过那些绝望却享受的日子的美术院校考生门才能体会到.在那个纯真年代,我们还很无邪,早上刷牙,晚上锻炼,坚持信仰,相信神话.所有经历过的人全明白,那些看似傻忽忽的日子,永远是值得缅怀的. Y说,最近每星期一定要上日本料理店吃一顿,否则浑身不舒服.Y喜欢听该店清一色穿日本和服的中国女孩学日本腔整齐划一地齐声喊欢迎.我说你丫是不是18禁看多了,Y发了发呆,没有回答. 今天谈论的话题是一位师妹,昨天在新一期的美术杂志上居然看到关于她的介绍,占据了好几页,诚然作为一颗新星被捧了出来.刚考上研的她,就已经登上了权威的官方期刊,真是不容易.抱着对我中断的艺术家生涯的无限怀念和对小师妹的无限欣赏,我于是乎把该文通读了一遍,读罢不禁诧异... 文章开头先是一如既往地礼貌客套了一番,采访的人称之为"我与HX的三天,简直是一个记录片"附上HX师妹扭捏作态之若干照片为证.然后步入正题---访谈: "我们2工作室老师主要擅长用笔点,点上去和刷上去就不一样,点上去丰富而藏有微妙的变化"HX单刀直入,一下戳到了点子上.老板们看了必然容颜舒展. "即便都用点,却各自有各自的风格,C老师洒脱不羁,游刃有余,W老师则理智严谨,准确细腻,而C老师藏而不露,含蓄到简直看不出他的笔点."瞧瞧这修为,这分寸,拿捏地丝丝入扣,合而不同,什么叫稳准狠? "大二那年我们跋山涉水到云南写生,当我们都背着小画板爬到山头画日落的时候,C老师独自一人端坐在旅社楼顶上画阳台,有一天我悄悄走过去问他:"您为什么面对一片大好风光却只画阳台呢?C老师笃定地那么一笑,挥挥手指着远处小山说,其实这阳台和那些小山没什么区别..."我顿时悟到了...." 我不禁想起了一句歌词"有一位老人在祖国的地图上画了一个圈" 如此精湛绝伦入木三分的恭维之功力,实在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一辈子也修炼不出来的。 忽悠完了所有人,然后无话可说了,终于落到了自己身上: 请问,你的画面上为什么不出现人物呢? 我对人完全不感兴趣. 为什么呢? 恩...就是没兴趣,我也不知道. 于是下面是采访者极度自惭自卑的一段文字:"我忽然觉得自己提的问题的真傻,真幼稚,真有失一个评论家的水准---这位让人敬佩的年轻女画家的回答是多么质朴有力啊!" 我立马厥过去了.用当初我们的忽悠启蒙装B大仙J老师的话说就是:"又成功了!" 几天前听说有人花10万收了CX师妹10张画.这种量的收藏,一定是要包装抄作了.CX师妹还没毕业,我们起先都以为是谣传.现在看来太可信了: 1,后辈们的忽悠神功日新月异突飞猛进,已然非我辈所能想象. 2,如今艺坛重女轻男,女后辈们更是势不可当,所向披靡. 3,没文化的爆发户越来越多,此为其提供了阶级基础. 所以耐克怎么说来着?一切皆为可能. 关键是装B和忽悠. 小清酒喝到一半,Y对我说:"我怎么快30了都哈没学会装B呢?" 我心想你丫可不能比我先学会装B.否则我会忍不住往死里挤兑你的,到时候就做不成兄弟了. ×××××××××××××××××××××××××××
2006-3-20
20/03/2006 偶拾旧日的画夹——重温128前段时间小付突然告诉我他要出一本关于“128画室”的书,让我写一篇文章谈谈当时在128学画的感受,我当然义不容辞,酝酿了很久我觉得谈学画的感受还真是挺难为我的,因为当时那些困扰我们的基础问题现在想想总觉得过于遥远,既抽象又枯燥,反而128的那段生活在我的记忆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我还是来谈谈那段时间的经历吧。
上面提到的小付是128画室的创始人,由于他性格爽朗、性情温和,几乎128的所有学员都不叫他付老师,而是叫他小付,只有少数几个书呆子还叫他老师,每次听到别人叫他老师他都会鸡皮疙瘩掉一地,学生和其他老师也都是兄弟相称,那时128像个大家庭。
我刚到128应该是在97年底98年初,那会儿我置身一人来到杭州,白天在美院进修晚上就在128画画,和每一个来这儿学画的人一样有一个美院梦,大家来自五湖四海,操着不同口音的普通话,很快便都成为了朋友。我还记得刚到画室的时候总是有人不停地在说“李卫明角度”,起初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还以为是一句美术专用的术语,后来才知道李卫明是128的班长,他对于人物全侧面角度的捕捉无人能及,所以大家就用他的名字来命名这个角度,无上荣光啊。
当时128画室位于杭州西边的跑马场路,边上就是老浙江大学,那时浙大还没有合并五校,如果按照现在的名称应该是浙大玉泉校区。在浙大附近有一点好,就是吃饭方便,每次画完画我们便成群结队的骑着单车你带着我我带着你奔赴浙大五食堂,活像一群飞车党——自行车飞车党。除了浙大的伙食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还有就是浙大的女孩,没过多久我们便结识了两个浙大的女孩,她们不画画,来画室只是喜欢东看西看,喜欢和大家聊天,偶尔还给我们作回模特,可能是她们觉得和一群搞艺术的人在一起挺有趣的,所以常来光顾我们的画室,开始我总觉得像这种理工类大学的女孩应该是那种羞答答的,后来发现其实她们也挺闷骚的,很快,小伙子们和她们得关系变得不一般起来。也不知道是谁的主意,在一个情人节的时候,画室的小伙子们以画室的名义向其中的一个女孩送了一大束玫瑰花,当时我刚好从食堂吃饭回来,看见一个车队风风火火的向浙大奔去,一辆车的篮子里放着一大束玫瑰,前后各有两辆车护送,像是个组织严密的护卫队,再仔细一看竟然都是我画室的哥们。周围的女孩看到此番场面无不惊声尖叫。真是有意思,确实寂寞与压力有时会让人作出一些疯狂的举动。 说到那个情人节里还有另外一个故事,晚上我们画完画后坐在画室里闲聊一会儿便准备回住所,我总觉得这个情人节太平淡了,便琢磨着给我当时的女友买一束花,算是给那个特殊的日子留下点记忆,我骑车绕着周围一大圈也没看到一个花店,无奈中只得回去。就在这时我突然看见前面过来两个女孩,手里拿着一打气球,我便凑上前去问她们气球是在哪儿买的,她们说是商场搞活动送的,我问是哪个商场,她们告诉我那个商场已经关门了,于是我表示我想买她们的气球,她们乐了,问道:“你是送给女朋友吧”,我微笑的点点头,女孩很爽快的把手一伸:“那送给你吧”,我有些不好意思,拉扯了几下我还是接受了她们送我的气球,我向她们道谢后便骑车飞奔回画室,那刻我听见我身后那两个女孩可爱的笑声…… 回到画室门口我发现女友在那儿四处找我,一见到我便问我这么晚去哪儿了,再不回去就不早了,同时也好奇的盯着我手上的一打气球。我告诉她整个过程后,她觉得是那么不可思议,愉快的和我一路骑车回住所,路上她一句话也没说,只是不停的笑…… 提到这个女孩,她是我来到杭州结识的第一个女朋友,她同我一道在128学画,这真是一段既美好又糟糕的恋爱。在考前的那个阶段里,压力和寂寞并存,很容易就使两个人走到了一起,不计后果,全是由于一时的冲动。这样的事情在考前班里是很普遍的,只是能走得长远的几乎没有,至少我周围没有一对是成功走出来的,一般两个人考到不同的地方便宣布拜拜。我和我当时的女友还算幸运,双双考入美院油画系,即便这样还是分开了,可能因为离得太近了,整天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睡觉,形影不离,还在系里被誉为“铁杆婚姻”,说实话两个人就那么一个生活圈确实腻了。分开后各自又有了自己的生活,感觉轻松多了,彼此还是不错的朋友,毕业的时候她主动拿着杯子过来对我说:“咱们俩应该喝一杯”,喝完后我们彼此笑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因为想想当时的幼稚都不免发出那么一笑。 因为当时的幼稚我付出了一定的代价,父母在得知我在最关键的时刻和一个女孩不清不楚时非常着急,便给我施加了一定的压力。父亲在给我的一封信里这样写道:“爸妈不是担心你考不上美院,而是担心你因为一时失去自控而陷入不可自拔的淤泥中,以至于前功尽弃……你们稚嫩的自控力不得不让父母为之担惊受怕!”家书的句句真言像刀子一样插在我心上,看完信后我哭了一场,因为觉得自己伤了父母的心,那会儿真是感觉压力太大了,为了让父母不要担心我便拼命画画,用心钻研,但是当时我又离不开那个女孩,这是我软弱的一面,所以我只能证明恋爱没有耽误我什么,这无意中也使我排解了很多恋爱时的苦恼,就这样我的专业一下突飞猛进,那年我如愿考入了我梦想的大学,圆了自己一个美院梦!
在我考上美院以后,原先128的老师都成了高我多届的大师兄,我们常一起畅谈艺术,那会儿我和小付同住在位于钱塘江滨的之江公寓,老鲁他们常来串门,我们一起品功夫茶,谈天说地,他们酷爱古琴,还教会了我几首入门的曲子,“先锋操、秋风辞”,我的一手厨艺也是小付教的,说来那时的生活真是非常惬意。
离开美院说久也不算久,但也快3年了,前段时间回去了一趟,感觉焕然一新。新校舍的奢华让我感到惊诧,同样的地点以前的影子可谓是百无一存。老美院的一切只有在记忆里还算清晰:一座座历史悠久的小平房,一尊尊楚楚动人的小雕塑…… 现在的美院已是今非昔比,原先精英化的教育模式已慢慢向普及教育转变,这也是跟着国家大的教育形式在走。但我总是觉得艺术院校还是应该保持其特殊性,因为艺术教育永远是一对一的,自古以来就是师父带徒弟,这和普通大学上大课在教学方式上有着根本的区别,我记得我进美院的时候精英意识是非常强的,导师在学会上语重心长的告诉我们“这里是培养尖端艺术科学研究人才的地方,希望大家珍惜四年的时间,不要以为考上美院就万事大吉了,艺术之路还很长!”那会儿我们在学校时师生的比例是3比1,也就是平均三个老师带一个学生,而现在好像已经颠倒过来还不止了,上次听一个朋友说是1比30,也就是一个老师带30个学生,这个数字我没考证过,不过能感觉到现在的美院确实是“人气很旺”,起码食堂不像以前那么空了。 门槛的降低和招生人数的一再扩大已经使得而今的美院变得很尴尬,一面是金子招牌和深厚的传统根基,一面却是在大锅煮饺子。降低门槛导致学员整体素质下滑,而招生的一再扩大也使教师无法专心于每个学生。再加上现在很多学画的人目的不在画画,这些人原本就不喜欢画画,考美术专业完全是为了有个大学读,于是很多一般性大学为了商业目的也跑来凑热闹,纷纷加设了艺术专业,增大了整个艺术专业的录取比例,学院在商业面前也只好低头,分别取消了难度较大的专业技术的考核。油画泥塑水墨等专业考核都已经不存在了,用素描和水粉来一刀切是很可怕的。不考速写,学生就不画速写,不考创作,学生便不去画创作小稿,所以现在的学画气氛已远远不如以前了,这也是我不愿再带学生的原因之一,因为和现在的学生之间很少能产生共鸣,更看不到他们对艺术的热情。记得以前在128的时候,大家不管基础如何,首先就将自己定位为艺术家,这虽然少了些“自知之明”,但心理起点就很高了,画画需要“眼高手低”,眼界高了,手才能跟得上。这和当时128老师的有意引导有关,我们当时除了石膏、人像、静物等应试的训练,还经常组织去户外进行风景写生和风俗写生。在西湖边支起画架是一件很牛B的事情,挤上颜料拿起画笔,引来很多围观的让人有些紧张,一开始总是有些不好意思,时间一长皮就厚了,旁若无人画自己的,周围的七嘴八舌有时会弄得你哭笑不得,最让人尴尬的是你在那里画了半天,突然有个小孩在边上问:“爸爸,他在画什么呀?”我想很多人都有过这种经历。 不过,回忆起来,那时一群人在西湖边支着画架、映着夕阳,尽情地往画布上涂抹颜料,这,本身就是一幅画!
我还记得在128的那段时间里我和其他学员有些不同的就是我白天在美院进修。当时油画系盛刮贾克梅蒂之风,我也跟着起哄,画出来得东西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晚上到了128还刻意的表现自己在画风上多么的与众不同,想想那会儿自己邯郸学步的样子真是有些可笑。当时小付和其他几位老师都看出了我问题所在,便告诉我画画首要的就是心要静,不要浮躁。的确,任何一门艺术最忌讳的就是基础不牢便玩风格,而耐得住推敲也是学院派的精髓所在。画室的老师在教学和自身的治学上都坚持了这样的宗旨,这给了我很大的帮助。现在回过头想想,在现在这样浮躁的社会下,他们保持这种严谨的态度是很难能可贵的。 每逢节假日,放松的户外写生为当时紧张的学习加了一些调味料,这不仅缓压,同时也培养的大家观察生活的能力和对生活的认识,生活本身就蕴涵着巨大的魅力。在长期的写生过程中,我们的神经渐渐变得敏感而细腻,对于生活生动而准确地捕捉能力也越来越强。有几个在地方上学画多年的学生感慨的说:“我发现自己现在才真正爱上画画”。 那会儿我们时常在杭州火车站的候车大厅里通宵达旦的画速写,画着各种各样的面孔,各种各样的姿势,有时还和这些奔波的人们随便聊聊,偶尔也会被警察驱赶,但只要叫他们几声警察叔叔,他们便会开心,甚至让你给他也画一张。
写到这儿该收笔了,回忆总是没完没了的,可回忆的载体已经变了,而今的美院对我来说是陌生的,触景生情成了奢望。不仅南山路对我来说是这样,有几次我路过浙大附近,想找找我们当时学画的那个小破屋,却总也找不着,跑马场路周围早已被铲平,原来128的那个破旧屋子也不复存在了,同样的地方上建起了庞大的黄龙体育中心。城市的变迁有时比人变得还要快,但人的变化也不小。128的老师们那会儿还都是美院的在校生,如今他们多半已经成为活跃于当今美术界的青年画家,128的学员们也都到了各地,偶尔在北京相聚,偶尔在上海相聚,偶尔在杭州相聚。他们有的成了老师,有的成了老总,有的成了家,有的成了妈妈。 最后感谢小付为我们共同的回忆编著此书,并邀我加入,拙文一篇供大家消遣。由衷期待128的大聚会! 27/12/2005 延续音乐剧的话题中国的音乐剧没有自身的基础,而百老汇则将古典歌剧的元素和爵士乐引入音乐剧,再加上大制作的包装,终使原先只出现在民间的音乐剧登上大雅之堂,而且散发出比歌剧更通俗易懂的魅力,成为了雅俗共赏的典范,这是一个了不起的贡献。
上篇提到的京剧应该是在形式上最接近音乐剧的中国古典艺术了,我曾在想既然西方将歌剧元素注入了音乐剧,那能不能把京剧元素也注入其中来打造中国的自己的音乐剧呢,想了一会儿,我还是打住了,我想这样我不仅会被音乐剧迷暴扁,还会被广大票友群殴。不过,马兰和余秋雨搞得《秋千架》就是把现代音乐剧的很多成分注入到黄梅戏中,虽然褒贬不一,但我还是欣赏这种尝试。
中国的音乐剧到底应该怎么搞,谁也不敢说,谁也说不清,一是因为中国自身的音乐太发达太完善了,所有外来形式都很难与之深层次的交融,这是我们和美国本质的不同,美国可以轻松的将欧洲的歌剧和红磨坊的舞蹈以及非洲的打击乐揉搓成一个百老汇,因为他们没有任何的基础。二是中国的剧种太多,地域差异又大,实在很难出现一个统一的新形势。所以我想有可能音乐剧会在中国产生很多奇怪的效应。
说到奇怪,我想起了看《巴黎圣母院》时的感觉,那是我看过的最不伦不类的音乐剧,我觉得那就是一群通俗歌星后面配上伴舞的表演唱,里面的演员没有一个是全面的音乐剧演员,但看到最后我还是落泪了,还是被这部音乐剧给震撼了,旋律实在美极了,法国就是敢于去从不伦不类里寻找可能,他们总是敢于挑战老美,挑战百老汇。
所以我想在我们还不知道该怎么做的时候,模仿是一个办法,一个途径,这其实就是一种摸索,我们不要去责怪《如果爱》在模仿《红磨坊》,甚至去抨击它典型的百老汇风格(极端爱国青年会嘲笑一群黑头发黄皮肤的人跳着百老汇的舞蹈,后来我仔细看了一下,里面也有老外),再说如果爱本来就没有把地域美学作为它的基点,这是它和卧虎藏龙的区别,它是一个中国接受西方类型片的信号,这和日本韩国的做法很像,日韩就有大量的纯抄西方电影的例子,而且模仿的很到位,效果有目共睹,特别是韩国,近几年电影发展可谓是疾风迅雷。我想我们也应该开始大规模的抄了,等抄像了再求变也不迟。 21/12/2005 中国音乐剧电影的滥觞不知什么时候音乐剧这词在中国开始火起来了,几大艺术院校分别开设了音乐剧专业,国产音乐剧也开始初露端倪。其实中国接受音乐剧还是很早的,记得小时候我就看过无数遍的《音乐之声》,那会儿没有人告诉我这个就是音乐剧,只是觉得好看,电视台一放就看,就像喜欢看《茜茜公主》一样,后来的选择就多了,《雨中曲》、《出水芙蓉》,直到现在的《红磨坊》、《芝加哥》、《小可爱》
央视在近几年的春晚上都开始出现了一些小型音乐剧,几大经典剧目也分别在国内的剧院上演。前段时间我看到《电影之歌》上演保利,便很想去一睹这部纯国产音乐剧的风采,出乎意料的是连演15天的低端票价一售而空,剩下的千元VIP票只能让我囊中羞涩。放弃之余我还是很庆幸有这么多人关注国产音乐剧。
曾有一个人在看剧院幽灵时对我说:“好奇怪,为什么话说的好好的就唱起来了”,我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因为打小看《音乐之声》的时候我就没觉得“话说的好好的就唱起来”有丝毫的不自然,于是我就回答他咱们的京戏不也是话说的好好的便唱起来了吗,你会去奇怪吗?显然不会。
话虽如此,但仍然勾起了我的一些思考……我在看《如果爱》的时候,一开场我就不太适应,百老汇的音乐模式下突然唱得是中文感觉就很奇怪,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我觉得这不是电影的问题,而是我们自身缺乏对中文音乐剧的审美习惯,如果我们看习惯了听习惯了,应该是可以接受的,果然看到中间便感到很流畅了,所以培养观众对音乐剧的审美习惯是非常必要的,这样不仅不会再有人觉得话说的好好的唱起来奇怪,也不会让人听见用中文唱百老汇起鸡皮疙瘩了。
虽然《如果爱》充满了对《红磨坊》的模仿,从剧情结构到音乐、舞美,甚至还有部分歌词,但是我仍然认为这是一部成功的影片,因为它用音乐叙事了,这让我看到了中国音乐剧电影的滥觞,它不再像《马路天使》《铁道游击队》《上甘岭》里那样只把歌曲单纯的作为影片里的色彩去处理,《如果爱》里的音乐已经开始有叙事结构了,只是曲目量太少,没有音乐剧中由音乐建构起的复杂结构,显得简单化了,不过也许这就是它的风格,有一次我和《如果爱》的美术聊起这部片子,他就否认这是一部音乐剧,他说这只是一部歌舞片。但不管怎样整部影片的曲风就是百老汇,它让我觉得这就是一部简单的音乐剧。
to be continue…… 12/12/2005 强奸大众娱乐先给大家讲个故事:有个农村出来的孩子,在北京奋斗,多年以后他成了北京的房地产巨头,当他回到家乡,看见他的村子仍然很穷,他想让他的村民过上城里人的生活,于是他向村政府买了一块的,建起了一片欧式别墅群,并把它们送给了村民。村民们高高兴兴的搬进了别墅。几个月后这个房地产商发现情况不对,他看到家家户户前院种的不是花,而是菜,后院没有景观,多半成了猪圈。房地产商疯了,但打击还在后面,他又发现村里的茅房仍然有人排队。他询问村民“不是给你们别墅了吗?一家四五个独立卫生间,怎么还跑出来上茅房”,回答多种多样:“省水”;“坐着拉不出来”;“习惯了”,房地产商一怒之下拔掉了村里所有的茅房和公厕,“我就是要逼着你们在家上厕所”!现在村民们都适应在家坐着拉屎了。
这个故事很真实,我没有一点渲染。我很赞同这位老兄的做法,就得用这种强奸的办法让他们改变。“不学会坐着拉屎,这辈子你就别拉屎了”。这种做法实在大快人心。
上次,我和几个哥们在蓟门桥吃着烤串喝着啤酒,我们聊到现在的大众文化娱乐惨不忍睹的现状,各个郁闷万分!说着说着我怒了,我大喊“强奸,就是要强奸,你不强奸这帮人,她们就永远做个老处女,永远体会不到性高潮,对一个民族来说这是悲剧!”哥们全都乐了,我得意思很明确,中国是个伟大的民族,同样也是个卑劣的民族,这个民族的劣根太深。我们在努力让大众提高自己的生活质量,可是他们还是排队上公共厕所,一群狗肉不上称的东西,文化市场里充实着全是茅房作品,垃圾、狗屎。真正的精品无人问津,媒体也跟着吓起哄,什么东西烂它就炒作什么东西。中国的垃圾文化泛滥,媒体是有重大责任的,如果媒体有那个房地产商的魄力——“不看精品你就什么都别看了”,那就好了,就算不这么绝,起一个导向作用也是可以的,可现在的媒体整天在报道哪哪哪又建了公共厕所,哪哪哪又盖了一茅房。为什么它就不呼吁让大家都使用独立卫生间呢?
一个哥们说,我们的老师辈就是试图去强奸大众娱乐,可是他们发现他们还没强奸成就已经阳痿了,咱们不能走他们的老路,咱们得学聪明点——诱奸。其实不管是强奸还是诱奸,只是个方法问题,关键在于奸,用精品去奸,强迫他们接受高尚的审美概念。现在的观众当着老处女自己还在那儿傻乐,一点做个真正女人的欲望都没有,瞧瞧这帮人吧,一身西装的暴发户,巴尔扎克说三代培养一个贵族,这个贵族可不是一日修练而成,中国能让你在一夜之间成为钱贵族,但没有一个国家能让你在一夜之间成为精神贵族,巴尔扎克所说的贵族是两者的结合,于是中国的新贵其实是暴发户;还有就是仍未脱离小市民气息的都市中产阶级,沙师弟亲切的称他们为假领子中产;最后就是那些苟且偷生的卑劣混混和广大的没有判断力的善良老百姓了。指望这群人自己会崛起,做梦吧,那样中国就不会有鸦片战争了。
美国的通俗文化做的就很到位,个个都是精品,无论是小小的肥皂剧还是商业大片,或者像百老汇的音乐剧和大卫霍克尼的画,他们的观众胃口就很高,反而对艺术家产生了压力。我就不明白为什么在中国,一群高级知识分子怎么会对着一部错误百出的《大长今》看的如痴如醉!如果你现在或曾经也看的如痴如醉,那么你应该考虑让自己被奸一下,等你尝到了甜头,你就会爱上这总感觉,这种精品艺术带给你的快感。
首先就是给自己机会,别保守,别害怕,如果只有两种选择,你是想当一辈子老处女还是至少能被强奸一次,我想你们真正的想法肯定是后者,别装!
骂了一圈该骂骂自己了,其实我们也不是什么好鸟,如果我们这个群体每个人都能坚持精品,而不那么“投其所好”也是可以去改变一些事情的。我们梦想着去造别墅,可现实就让你去造茅房,你去吗?一两个人不去没有用,得全都不去才行。所以说三代才能出个贵族,第一代创业,第二代壮大,第三代才能真正程度上的成为艺术家。而这种艺术家多半最后都成了败家子,从另一种价值观去衡量他们,他们便是伟大的。伦布朗、塞尚、基耶斯洛甫斯基……
我很少会写这么尖刻的文章,我虽然满嘴revolution,但骨子里还是一个既温和又积极的改良派,一切还是得慢慢来,中国自古以来就是填鸭式教育,为什么到了上层的文化消费却变得如此烂,其实现在的文化上真需要这种填鸭,不能让大多数人自由选择,因为在中国思考的人是极少数,大多数人是不思考的,你说啥他就是啥,只会围观起哄看热闹! 08/12/2005 丘吉尔如果爱上哈利伯特周末我和一个朋友去看了《如果爱》,非常精彩的片子,虽然把它说成是一部音乐剧有些牵强,毕竟曲目量太少,但是里面的一些穿插叙事的歌舞场面已经能看到中国音乐剧电影的滥觞,这让我很兴奋,散场时我发现我的朋友哭了,她问我“为什么他们还要分开?”看来她确实还是小孩,很多东西我没法和她解释。
散场以后我发现了《邱吉尔》同时在上映,这个伟大而又充满争议的人物使我对这部电影充满了兴趣,我决定我要一个人来看这部历史大片。第二天我又来到影院,突然我发现《 邱吉尔》不是一部历史片,而是一部搞笑片,大概把邱吉尔和希特勒写成了情敌,所以发动了二战…… 愤慨之余我冷静的想了想,既然已经到了影院就看部片子吧,于是我只能选择看《哈立波特》。
我从来没有看过哈立波特,头一次看,我被哈立波特的美术和服装设计震撼了,非常整非常大气,而且几位小女演员选的也非常得体,虽都不是美女,但都独具气质,青春丽质含苞待放,特别是女学员们统一的蓝色着装出场退场时,简直棒极了,估计导演直接拉了一个女子体操队,只是女主角过于追求成人化的表演让我不太适应。丁建华的声音依然楚楚动人,总是让我想起茜茜公主,只是她不该一个人担当两个人的配音,译制片场缺人吗?应该培养后起之秀了,说到这,确实好久没有听见童自荣的声音了,不知道《新佐罗》是不是他配的,如果是那一定要去看,如果不是那就看字幕版的。
说到神话,不管是《魔戒》还是《哈》都从中国的神话里剽了不少东西,人家做的确实考究,所以拿去用我们也不会有意见,与其放在自己家里糟蹋,不如给别人,反正我们也拍不出来,咱们的神话不能再停留在《猪八戒春光乍泄》上了,糟蹋东西也得有个限度吧。
回来和朋友聊到哈立波特,一个哈立波特迷和我说罗林女士还没有写完哈立波特,我很诧异,如果真是这样我觉得那电影还是拍早了,凭借现在哈立火的程度,我觉得罗林女士已经很难能够按照她的初衷去写完哈立波特了,柯南道尔写《福尔摩斯》时就出现了这样的情况;007也偏离原作者初衷很远了。同样都是英国作家,同样都是美国来拍,罗林女士估计也逃脱不了这种怪圈。拭目以待吧…… 07/12/2005 一个人的电影院我喜欢一个人看电影,这甚至成了我的一个习惯,因为我不需要去迁就谁,我可以看我自己想看的电影。形成这种习惯的原因有三个:其一,我女友不爱看我喜欢的电影,于是星战三集都是我一人看的;其二,我姐和我妈一样在看电影的时候总爱发问,这让我易怒;其三,一个人看电影可以尽情的思考,放肆的落泪,随心所欲无所顾忌。
我喜欢在北京看电影,因为在这里每一部新片放映的时候就像是一个节日,每周都会有新的影片上映,它们让一个个普普通通的日子变得有意义起来。在这里电影是神圣的,影院像一个教堂,银幕像个神父,观众像一个个信徒,一道光柱从一个小窗口里射出来像一道圣光。
我假期在芜湖唯一的一家电影院看的为数不多的几部片子,片名我记不清了,但我记得虽然我没去过几次,我却骂过在门口查票的工作人员,因为他们唧唧喳喳的在打牌;骂过总是对不准焦距的放映师,跳格了他也不管;骂过不出去打电话的观众,包括的波的波吃瓜子的动物;还骂过那扇总漏光的门为什么没有人负责把它关上。每次我都很不愉快,有时不仅要忍受楼上装修的咚咚声,还得忍受楼下飘上来的麻辣涮的怪味。后来我也没脾气了,算了,我不想改变什么,我也没这个能力,在这里电影不受尊重!
我很庆幸我现在呆在一个需要电影的城市,可以安静和专注地去思考电影,岁末了!院线疯狂了, 我要独自享受这份大餐 26/11/2005 中庸并非暧昧(三)看到现在是不是在想前两篇连半个“中庸”都没提到,题目到底啥意思?呵呵……
我只是出去绕了一圈,现在回来了。话题还是说影展,暧昧的态度是让人可怜的,什么东西都是浅尝则止,不敢深挖。原因可能有很多,其一,是自身立足点不都高,无法高屋建瓴的看待一些我们司空见惯的东西;还有一个就是对周围的顾虑多了,于是大家开始觉得是我们的生活本身太暧昧,不用说,生活本身就是暧昧的,就是似是而非的。再有就是我们自身温和的性格。
很多人误解了中庸,认为中庸就是没有观点,就是不清不楚,就是暧昧,其实我们真的很难去猜透中庸的实质,但起码可以肯定的是中庸并非暧昧,中庸并非不极端,它包括两种极端的对立,中庸也并非没有观点,它代表着一种矛盾的观点,它是一种可能性,一种广阔的可能性,一种特殊的极端,中庸是具备极端品质的。
正像魔幻现实主义是拉美的经典,菊花与刀是日本的风格,中庸也是中国的精华所在,只是这种东西不像西方的思想那么好把握,那么直接,弄不好便会走向暧昧,特别是在青年人中。中庸应该是很狠的,它引发的不是妥协、不是纵容,而是一种怀疑,一种混沌。这种怀疑具备着强大的力量,凌驾于一切之上的。
制造怀疑,制造混沌,颠覆矛盾。
在《世界大战》里我们看见了美国的英雄主义开始变得暧昧起来,汤姆克鲁斯宰了他的救命恩人,斯皮尔博格在颠覆美国精神,这是本片唯一吸引我的地方。
《七宗罪》里布拉克皮特崩了那个杀了他妻子的变态;《大块头有大智慧》里刘德华宽恕了那个杀死他爱人的疯子。两者的哲学背景和宗教意志差异甚大,但结果出来同样让人震撼,无论是复仇还是宽恕都是一种极端,一种极限的爆发。
23/11/2005 中庸并非暧昧(二)从美国电影《电话亭》(phone booth)和国内的《手机》我们就能体会到一种差异,同样是面对谎言,同样是拆穿谎言,同样是因为用电话,显然phone booth有着巨大的冲击力,他让撒谎者成为英雄,他用谎言使人变得伟大,揭穿欲望的快感使观众兴奋。而《手机》则要温和许多,甚至只是在平淡地叙述一场三角关系,它的无力只能让它取悦国内的小妇人阶层,唆使她们去怀疑自己的丈夫,而不去思考谎言的本质,这种暧昧的态度让我失望。
回到影展,出奇制胜成了很多国外短片的杀手锏,相比之国内影片显得要温和许多。沙沙觉得我们都太乖了,应该再狠点,我能体会到他的那种对电影的情欲,这使他具有了强大的行动力。我同样害怕这种温和,但是这种温和的存在有着一股无法动摇的根源,这种劣根存在于整个民族的奴性,我们从小都要作个“听话”的孩子,我们被教育“如果上不了好的中学就上不了好的大学,如果上不了好的大学就找不到好的工作,如果没有好的工作,这辈子就完了!”(《中国式离婚》语)。这是一个天大的悲剧!在物质生活极其丰富的今天,如果你还只是在为生计所奔波,那么你有理由去怀疑你的生活目的了,如果你在为你的梦想而奔波,你则应该先去思考你理想的价值,志存高原,先别让自己饿肚子。教育产生现存青年的性格,这种性格则会演变成下一代的教育模式。如果我们力求突变,只会让我们变得不伦不类。我们最缺的是信仰!
我在美院的时候还是能看到很多追求冲击力的东西,他们只追求冲击力,还有一些是在表达爱情、死亡和性,他们的作品让我觉得刺激。当然也会有画自己周围熟悉的东西,画自己的生活,小资情节的温开水等等,但是这只占到一小部分。但是全国的短片作品却让我觉得还没有一个美院来得丰富,也去是因为拍自己周围成本最低廉的原因。也许可行性是拍片与画画起点上的差异。
一部缺乏想象力的短片贴上现实主义的标签,使之成为“真实”。按照这种思路我们只会再多一些拍《手机》的人,这是我们群体的特征。我们不是不敢想,也不是不愿意想,只是我们怎么琢磨也离不开我们可怜的周围,包括周围的人,这个周围是被固化了。同样运用现实生活的元素,电话厅、警察、杀手,phone booth把我们带入一个特定的“真实”空间,使我们觉得那里面是纯粹的真实,相比之下现实倒成为一个虚假的空间。这种超越现实的理念居然和传统艺术理念重合在了一起——源于生活,高于生活,说到这儿好像有些土,其实这可能就是先锋电影对于存在主义式的现代电影的背叛,它又开始回到了原点,但这种原点显然已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原点,它锋芒的外壳使我们无法从外表上把它和现实扯上关系,甚至可以说它具备了某种超现实的思维。这对我们来说是一种启发,但这种启发使我们陷入矛盾,这种矛盾来自于我们自身的直接生活体验和电影发展的趋势,入流和边缘对于一个成熟的艺术家来说是无所谓的,可对于我们则显得摇摆不定,还是那句话——我们最缺的是信仰
19/11/2005 中庸并非暧昧(一)国际影展结束有一周了,想写点什么,却一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切入点,因为大家的感觉都太相似了,那些共识又没有写的必要。等待了一周,慢慢的我开始理出了一些思绪。
上周,每天都要看20多部国内外短片,从上午一直到夜晚。眼花缭乱之间还是有一些记忆犹新的典范作品。所谓共识就是大家基本上被国外的学生作业所震动,我们能看到像《兄弟连》一样制作水准的影片,还能看到像波兰斯基的镜头和基耶斯洛甫斯基的虚幻。撇开语法上对大师模仿,深究这些影片的内容也是独具匠心的。短片实力一向很强的韩国这次也成为影展上的亮点。接下来就是对国内学生作业的嘲笑,90%的DV作品成了影展上中国影片的符号。如果不是国外大量制作精良的作品入围,那学院的这次影展很可能会办成一个DV节。
一位获得多次省级电视台DV大奖的江苏女孩带了一部类似于《十六岁的花季》的作品信心十足的来参加这次展映,结果放映途中满堂倒彩,在见面会上这位导演坚强的站在台上,显然她被下面的嘘声吓坏了。见面会结束后我在后台看到她已是泣不成声。她影片里的的元素:校园里的红裙子、徐志摩的诗都成了全场观众的笑柄。显而易见的是她把“传统”和“土”弄混了。
被嘘的影片不只这一部,被嘲笑的同时大家开始寻找可笑的原因。觉得国内的影片匮乏想象力,都是些校园题材,男女题材,亲情题材。言而总之充实着无聊的温情主义,让人看了缺乏激情。而国外片则是对于道德、哲学、社会、边缘的探讨居多。偶尔也会出现几部大制作的战争题材,让人撼动——我印象最深便是以贝七为主题音乐的保加利亚影片《生之前,死之后》,而关于视角和想象力的问题我想在后一篇文章里谈,先让我们看看我们熟悉的DV。
除非像拉斯冯那样用胶片要求去架设机器和灯光,否则一般性的DV制作是不适合用来拍电影的,因为它所带来的审美形象是大家熟知的一种现场感,这种现场感在纪录片是成立的,但要在传统美学下的故事影片里造成这种现场感会使得演员的表演和镜头切换显得很笨拙,特别是当传统蒙太奇手法与其相遇时,笑料便会产生,令人尴尬的是影片在表现一个非常严肃的主题时,下面的观众却只想笑。我们在看那些所谓“过时”的老电影时并不会发笑,这是因为那些电影的美学形象是统一了,而且也可以获得我们对其现场感的认可。好比你在看老的《地道战》和崔咏元电影传奇里的地道战,就可以获得这种审美上的对比,显然后者会让你发笑。但由于几位熟悉的主持人幽默已被大家熟知,所以这种发笑反倒成了一种调侃的特殊效果,不会让制作人显得尴尬。
如果说DV毁了中国电影那有些夸张,但是确实对当代青年电影造成了不好的影响,特别是故事片这一块,但对于纪录片,特别是社会性的纪录片,DV是有推动作用的。纪录片的视觉效果我们暂且不论,问题主要出在故事片,我在影展上最大的感觉就是DV在大荧幕上呈现的效果就是一堆狗屎,比狗屎还奇怪,所有丑陋的细节全被放大了,它只能在电脑或电视上放,相对来说这种丑陋反而给了纪录片真实。但这种真实是记录对象在面对镜头的真实,而这种真实的现场感会让故事片中努力去营造的感受真实穿帮。所以有很多导演用DV拍故事片时放弃了传统的电影造型观念,为的就是在语言语法上贴和镜头造型。而中国学生硬是想把DV以假乱真的拍成胶片风格,拍成唯美风格,自然狗屎就是这么炼成的。对胶片质感的向往使我们多少都会有这种想法,我在拍Kieslowski's Key时就有这种想法,所以在片子的开始我就自嘲式的讽刺了这种“专业”精神,但最终还是得用一台DV拍到底,后期还是要拼命弥补各种伤口,预想与现实的宵壤之别实在让人苦不堪言。这种感受使我明白其实我们现在最需要得是专业队伍,是团队,而不是独立。现行体制下得独立影片我们已经看到结果了——导演在台上说:这部片子基本上是我一个人完成的,所以有些粗糙——独立成了借口。观众没有强忍拙劣外表去发觉你内在品质的义务。我们需要的是独立精神、团队制作,而独立精神我们谁也不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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