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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3/2007 他们曾是影片里的主角半年不见,这群孩子好像长大了,这半年来我在剪辑机上天天和他们见面,他们一直没变化。这次回芜湖,母亲又一次操刀地方台的春晚,而且主题就是少儿春晚,我突然发现这些我天天在剪辑机上的孩子一下子长大了,他们较六一那会儿已经成熟多了,他们已经不再怯场,他们开始习惯舞台,习惯灯光,习惯掌声,这注定了他们中的一部分人这一生都不会离开舞台。
小年过后,晚会的主创班子一起聚到了我家,那天比过年还热闹,这些人都曾在全国少儿舞蹈大赛上拿过编创金奖,我知道他们凑到一起一定会很high,其实从他们的节目上看他们应该代表着中国少儿文艺的一流水平,只可惜他们在芜湖,很多事会受限制,这次晚会操蛋的舞美,操蛋的录制,让这群编导疯了,他们大骂电视台这帮吃干饭的,其实这早在我预料之中,电视台从来就没有拍好过一场晚会。即便如此,现场气氛还是很棒的,很华彩!
那天,我也畅谈了我童年的记忆,我也上过舞台跳过舞,即便是现在我跳蒙古舞和西藏舞的感觉还是很好,然后几个舞蹈教师做一些动作让我现学,想让我难堪,可惜我做到了,哈哈!然后我就开始吹牛,我说主要我是O型腿,我妈就没让我搞舞蹈,不然那个CCTV舞蹈大赛上那个获奖的就是我了,而不是那个长得像我的新疆小伙子。
这些舞蹈编导很多是我母亲的学生,他们聊到1983年,我母亲创作的歌舞剧《骄傲的零》,在现在看来,用个时髦的词就是小型音乐剧,对现代这些编导来说那早已经成为了一个经典,那个节目在北京演出的时候曾经引起轰动,也拿了当年的全国金奖,那是妈妈拿的第一个全国金奖,当时的奖金是800元钱,她用这个钱给我姐买了第一架钢琴,后来她的作品每次进京都能获奖,她也成了我们当地文艺界的一个传奇人物,从在剧院演出到电视晚会,我目睹着我母亲从一个舞蹈编导到一个晚会导演的过程,对我来说那是一个时代,小时候,妈妈在排练,我就蹲在一边看她,其实我是在等饭吃。我在剧院里爬上爬下,灯光室、音响室、后台、前台……我都熟透了,音响师常给我麦克风玩,可我很怕对着麦克风讲话,因为我觉得出来的声音不是我的,所以我会害怕。
90年代,剧院演出渐渐萎缩了,芜湖的广电演播大厅落成,百花剧院拆了,人民剧院拆了,和平大剧院在一把火中化为灰烬,大家都开始看电视晚会了。这群孩子除了喜欢舞台,更喜欢上电视。现在看他们,有些已经很具专业水准了,我很感叹他们成长的速度,悟性真的很好!接下来他们应该做的就是离开这个城市,我早说过:“芜湖能够造就人,但成就不了人。”这个地方聚集这很多卓越的艺术家,但因为这里的人文环境、领导层素质、人事制度等等原因,他们多半怀才不遇,政府利用这些人给自己挣点脸,地方文艺界整天是是非非,不得消停,慢慢的这些人就被耗尽了。这里没有独立的文艺圈和学术圈,一切都得从属于地方政府……
所以这些孩子一定得离开,他们的老师也希望他们离开,不过就像《tureman show》里的一句经典台词:“外面的世界不一定比我给你的要好”,的确,芜湖是个安逸的地方,想要打破自己原有的生活是需要莫大勇气的,所以越早离开越好,等到tureman那么大的时候再想走,可能面对的要比tureman所面对的严酷的多。
我曾经和这群孩子快乐的处了几个月时间,我也深入过他们的家庭,有些人和事确实给了我很大触动,那些最有才气的往往家里是最困难的,说实话,这将是他们以后艺术之路上的一个巨大的障碍。还有一个有意思的现象,学舞蹈的往往家庭情况不好,学乐器的往往是家庭情况很好的,也许乐器贵吧。更有意思的是,学舞蹈的孩子多半都很热爱舞蹈,而学乐器的孩子基本都痛恨乐器,呵呵!
我一直想拍一个简单的故事,关于两个舞者的故事…… Commentaires (2)Pour ajouter un commentaire, connectez-vous avec votre identifiant Windows Live ID (si vous utilisez Messenger ou Xbox LIVE, vous avez un identifiant Windows Live ID). Connectez-vous Vous n'avez pas d'identifiant Windows Live ID ? Inscrivez-v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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