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牧's profile饭箩山庄PhotosBlogLists | Help |
饭箩山庄绿树红墙
6/28/2009 知己寿寿真是不远千里从杭州来到北京,我问他来干嘛,他说他要在北大附近租个房子,然后方便在北大里听听讲座。我当时就愤怒了,我说:“你为什么到现在还保持着这么好的学习状态,你想气死我吗?”
但这确实是他的生活方式,寿寿的状态非常好,我和他自毕业后有近六年没见,见面时我们拥抱在一起,然后互相打量对方说的话就都是“你一点都没变!”。但对于他来说,他确实一点都没变,从内到外,还是那么天真直率;而我不敢说自己一点没变,可能外表变化不大,但兜了一个大圈子回来的我,可能多少心里已失去了一些真挚!
对于一个浪漫主义者来说,追求内心的自我定位永远是要高于社会定位的,大学期间我们都是这样的一群人——仇富、鄙视拜金。可现在这个时代使我们开始疯狂的追逐社会定位,追逐话语权,追逐那些与浪漫无关的东西,那些必须弯下腰去捡的东西。
过年的时候,沙沙给我发了条信息:“耿爷,我们都在他乡,这一年我们都很不容易,我们都是坚持的人,祝我们今年都能扬眉吐气!祝我们越来越好,新年快乐!”看完后,一是感到莫大的鼓励,二是一阵心酸!总觉得我们在面对社会的时候是那么的无助,可是桀骜不驯的个性又使我们与这个可笑的规则格格不入。入行时的原始目的,已在纷杂的人事纠葛与利益关系上变得烟消云散,我们几乎都忘了自己当时的目的,当时的状态!
很长的一段时间,我都是一个人独来独往。自己思考着自己的问题,反省着自己的问题,解决着自己的问题,这几乎成了一种习惯。在创作遇到瓶颈的时候,我能做的只是停下来,收集一些资料,看看展览,但却没心思逛街。我很奇怪为什么有人可以在郁闷的时候逛街,而我郁闷的时候只想待在家里,直到把问题想通。
寿寿的到来好像打破了我的一些生活常规,虽然他住的离我很远,但我还是邀请他来我的画室和家里做客。他来到我的画前若有所思的和我说着他的感受,说着说着我突然发现我们的思路是共同的,毕竟是曾在一口锅里煮出的饺子,他说的正是我想的,虽然这在大学时代是一种极为平常的交流,但现在对我来说却是极为可贵的。
一张大画,几乎被我磨烂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在一个不起眼的拐角,我偶然留下了一块唯一让我满意的地方,于是我保留了下来,却被寿寿一眼看中,“这种感觉对了”,他说到……
我突然捶着他的背,连连点头。说实话,这种感觉已经很久没有了,在北京这样一个当代的环境里,人人都在效仿那些炙手可热的“昂贵的垃圾”,已经无人再去谈论那些被我们曾经热衷于的“细节”了,那些渗透着灵魂与感情的“细节”。我告诉寿寿,几年了,我交流的最多的其实是我的父亲,除此之外我没再遇到一个知己,原先的那些朋友或因距离、生活、落差、误会、还有性格纷纷淡去,仍然走的近的已寥寥无几。偶尔沙沙会出现在北京和我彻夜长谈,谈电影谈剧本,谈谈最近的生活;要不就是和我姐姐以及她的朋友谈谈音乐,再者和FF聊聊戏剧,侃侃话剧。能和我探讨艺术的人一定是我真正的朋友,这是绝对的,我们曾经在学校何时何刻都能畅谈,而现在我每日朝九晚五出入画室,杜绝了一切干扰。
我觉得自己应该独处,也该独处了,毕竟以前太爱热闹了。我是个能静下来的人,可有时候真的觉得很寂寞,甚至我会去埋怨,为什么我们班没有再来北京的,其实他们每个人都很棒。寿寿的到来并没缓解我的寂寞,反而他让我认识到自己内心现在是多么孤独。直到现在,我还是会偷偷跑去一个人看电影,因为一个人坐在电影院会让我觉得很安静,很平静。我可以专心的观赏,尽情的让电影去感动自己,不去在乎周围,就像躲在画室,画得激动起来我会跳起舞,只是我每次这样都会遭到误解。
我天性开朗,遇到喜欢的人我就会跟他聊个没完,就像是关不上的水龙头,毕竟这样的机会很少,我会和他们聊海阔天空,聊自己的经历,其实说来说去就那么点破事儿,但每次吐露都会让自己觉得自己的生活还是有质量的。
和朋友聊文学、聊艺术、聊音乐、聊戏剧、聊戏曲,谁叫我从小就生在这样一个家庭,我总有说不完话;和年长的朋友聊政治、聊经济、聊国家,谁叫我那么愤世嫉俗……;和一些特殊的朋友聊天文、聊物理、聊宗教,谁叫我是一中出来的呢,呵呵!
除了这些,还能聊别的吗?有——那就是聊“爱情”!
这是个永恒的话题,直到现在,“爱情”在我的内心深处仍然是神秘的,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最不可琢磨的,无法用语言表达,只能存在于心里,我们的艺术与语言至多只能表达她的百分之一;一个神圣的信念,一个我从未敢于真正追寻的信念,就在内心,无人能触及的一块地方,不属于任何人,甚至也不属于我……
寿寿离开我画室的时候指着那张几乎要被我磨烂的画说:“要啃下去”,我愉快的看看他,笑着,心中很开心! 9/2/2008 弯路直走技术上,尽量少去走弯路,因为那会使你事倍功半,甚至会养成不良的习气,这是个不能回避的问题,恶习成就不了怪才,恰恰相反的是,很多怪才在技术上都是相当规范的,而往往成为庸人或业余者正是因为基础技术上的不规范,这导致他到了一定高度就再也上不去了。
而在人生的道路上,弯路则显得别有滋味,我不敢劝人去多走弯路,但至少我知道弯路可以让我们看到更多的风景,别样的风景! 8/14/2008 欲望前行一直推动艺术家往前走的是感动吗?
我忘了
可能有过,可惜感动让我废了!
后来发现
感动只是一时的,而欲望是永恒的,只有欲望才能推着我们向前走
红军打天下不是靠着爱国主义的感动,而是靠着农民想分田的欲望
再也不会看了几部电影就冲动的想拍电影了
拍了也白拍 7/15/2008 阿亮评赤壁转载阿亮评赤壁赤壁我在看电影,看不下去了,用手机写博可。 曹操等于可爱的人 刘备等于老爷爷 武将等于真三国无双 对白等于无逻辑 情节等于篡改历史小说 最可怕的是孔明,孔明等于gay! 最佳演员:刘禅,一岁。
补充一下,我觉得萌萌演的也不错 7/8/2008 莫名压抑的心情已持续了好久,我把博客给关了一个月了,甚至连我的女朋友也打不开这里,现在这里成了我真正的私人空间。很久以来,我总是在帮人排忧解难,虽对别人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帮助,但至少我能感染别人快乐,所以他们一旦遇到烦心事就回来找我聊聊,听听我的看法,而我现在开始不快乐了,这对我来说确实难得,也没人会相信。前一段时间给一个许久未联系的老朋友打电话,他对我说他现在还在艰难奋斗,我说大家都很艰难,本是一句相互鼓励的话,但是我得到的反馈却是:“你有什么难的”,一个曾经共经历考学岁月和大学四年的朋友,曾经志同道合的兄弟,虽性格迥异,但由于彼此觉得互补便成为伙伴。可时间到底给我们带来了什么,这是个谜!
记录某种东西有时虽然觉得珍贵,但有时却是个包袱,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丢之可惜留又无用的东西吗?
小记两件事:
今天我一人在宜家吃饭,耳边响起了熟悉的爵士乐,很轻盈,原先以为是在放录音,后来转过神了才意识到是现场,我一直很疑惑他们为什么能把架子鼓的声音点的那么轻,记得我住在美院寝室时,楼上的架子鼓一直很轰鸣,我觉得那个哥们一定是个弱听。吃完饭我仍然欣赏了一会他们的演奏,很舒服,键盘手很陶醉,我不知道他是否满足于他的现状,也许这个键盘是个专业院校出来的,自己爱玩爵士,在宜家这个环境里至少还不坏,虽然没人去认真的去听他在演奏什么,但演奏本身让他快乐,所以这种状态不会让他变得易怒和暴躁。无论是在压抑的时候做到不暴躁,还是在获得小成就时做到不飘飘然,都是同样难的。
夜里我回家,进电梯我便和往常一样以最快的速度按了楼层,电梯门关上的一霎那突然从门中的缝隙中飞进一只不知是什么的飞虫,翅膀扇动的声音很大,看得出来这个虫子很强壮,它不停的盘旋着擦过我几乎光着膀子的身体,我总感觉它真准备袭击我,但我又不能确定它是不是只黄蜂,所以我没有赶它,我一直没有动,眼睛一直盯着它的飞行路线,而它却一直在向我挑衅。我很紧张,可电梯早已启动,我又无法出去,我把大部分空间都让给这只霸道的大飞虫肆无忌惮的盘旋,自己已经被挤到角落里了,在这个狭小而又封闭的空间里,我们彼此紧张的察觉着对方的动向,我头一次觉得在电梯里的时光是这么难熬,好像从来没这么慢过。艰难的岁月好像总是显得很长,但有时也不像自己想像的那么漫长,幸亏不是太长,不然惹急了我肯定会脱下鞋子拍死那只不知天高地厚的飞虫,因为它让我感到不安,对于我感到不安的东西我只有两种选择,要不离开,要不消灭! 7/7/2008 赌徒一年前开始放弃,放弃一些原先坚持的东西,于是生活又开始发生了改变……
我不是个赌徒,所以我敢选择退出,退出是理想主义的天敌,而退出则比理想主义更为有力。人有个特点,结果越不是自己想的就越会往里下注,于是这个世界上开始出现了赌徒。一个傻乎乎理想主义的精神崩溃其实就是源于起初的一点心动,一个现实主义者的现实混乱也是由于拿了自己的未来下注,结果复杂和焦虑占据了整个心智。理智永远是滞后的,人们总喜欢把事情往好的方面想,即便是这个世界上最最最悲观主义者也不例外,起初的幼稚与憧憬是并齐的,原因是人们总是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而缺乏了对自己潜在力量的依靠,直到这个世界都崩溃时,人才会发觉自己是多么的强大……
于是我写下以上的文字,原因是我认为你们都是强大的,别再让我觉得你们是那么无力和无奈,别再让我觉得你们总是不愿接受你们必须接受的事实,也别再让我觉得你们对你们所要走的不伦之路视而不见。我们要颠覆,但我们并不是要用颓废和不伦去颠覆一个健康的世界,我们要做的是去颠覆的是一个病态的世界。
生活是为人创造的,而人永远是生活的创造者 6/29/2008 6.29 3:03我一直希望你能正常的生活起来,哪怕普通一点,保留一点梦想,保留一点虚荣,保留一点风骚
我们都曾追求过不羁的生活,但我突然意识到一点,如果生活完全不羁了,那艺术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因为艺术是不羁的 人们不能总是健康,所以有了医生,人们不能总是活着,于是有了信仰,人们不能总是放荡不羁,所以有了艺术 艺术就是幻想,其实很有限,但就这点有限能让我们卑微而又普通的活着 5/10/2008 转一篇《美丽的中国人》柏杨先生于2008年4月29日凌晨去世,享年89岁。对于一个上世纪20年代出生的中国人来说,柏杨先生一生的颠簸流离命运映照出一个有良知的中国知识分子的高大身影。和所有那一代旧式知识分子一样,他们经历过内战连绵、国难当头。也面临两难选择,最终背井离乡,孤悬海外。作为一个大陆型知识分子,不得不蜷缩在弹丸之地的小岛,又因为这一份大陆型知识分子的情怀,在现实生活中头破血流,身陷囹圄,却依然铁骨铮铮,矢志不渝。
中国大陆读者认识柏杨先生,是在拨乱反正的上世纪80年代。当时人心求变,决心追回失去的十年,很多人把自己的年纪减去十岁,想要“甩开膀子大干一场”。也是那个时候,中国人对自己进行的一系列的反思,思考何以有十年动荡?是什么让那么多人同一时间失去了理性和自我?1985年8月,柏杨先生的《丑陋的中国人》横空出世。1988年湖南出版社引进发行,举国震动,一时洛阳纸贵。
在柏杨之前,鲁迅先生曾经对中国人的国民性进行过批判,从二十四史中看出“吃人”二字。到了柏杨这里,《丑陋的中国人》如同一把银针,穿透了中国人麻木不仁的面皮,直抵脆弱敏感的神经丛,让全民都跳将起来,一起试图砸碎“酱缸”文化,让“酱缸蛆”变成美丽、勇敢、生动的大写中国人。柏杨先生对中国人观察之深刻,让几乎所有的读者都觉得恼怒,甚至感觉到了莫大的冒犯。而他对中国人观察之细致,到今天我们走亲访友时,都还会因为门口的“臭鞋大阵”而会心一笑,想起他的话来。
柏杨先生对于中国人的贡献不止一本《丑陋的中国人》,他创作的杂文随笔“倚梦闲话”、“西窗随笔”、“柏杨专栏”三大系列就达数百万余言,这还没有算上他的《中国人史纲》和《白话资治通鉴》。有人评论说,柏杨对中国人的评论有一股怨毒之气。但是,看完柏杨的书,应该能体会那种老式知识分子对于国家和人民深挚的爱。不是柏杨太毒辣,而是他爱得太深沉。
在台湾蒋家父子的统治下,台湾人民备极困苦。1968年1月13日柏杨在《中华日报》他负责该版《大力水手漫画》专栏上刊出一张漫画,内容是大力水手父子两人购买一个小岛,岛上只有他们父子两人,建立一个王国,并由父子两人竞选总统。并且把大力水手说的“Fellows”(伙伴们)翻译为 “全国军民同胞们”, 这幅漫画触怒了台湾当局,定以“侮辱元首”、“通匪”等罪名,于3月4日逮捕了他,发配绿岛成为一名政治犯。这就是震惊当时台湾的“大力水手事件”。柏杨身居囹圄长达9年零26天,一度可能被处决,身心受到严重摧残。台湾岛上的“职业坐牢家”之中,除了施明德之外,柏杨是数得上的一号人物。
在近十年的牢狱生涯中,柏杨虽然遭受种种非人虐待,造成身心残损,但是他始终没有放下手中的笔。在狱中坚持完成了《中国人史纲》、《中国历代帝王皇后亲王公主世系》、《中国历史年表》三部书稿。1978年出狱,国民党和他“约法三章”,不准他提往事,不许旧调重弹,不许暴露台湾社会的黑暗,才准他为《中国时报》写专栏。所以,柏杨写《丑陋的中国人》实在是胸中郁积已久,不吐不快。他以笔为剑,与专制统治、贪官墨吏、卑污政治孕育下的陈规恶俗、数千年来被奴化、矮化丑陋的国民性作着不懈的斗争。以单薄的身躯甚至是自己的生命为国家的民主自由,为国人的言论自由争取空间。甚至到了88岁高龄,他还因为抗议陈水扁而绝食,最后不得不被送进医院。
柏杨的一生中遍历中国现代历史中的诸多重大变局,个人命运在大时代中沉沉浮浮。他著作等身,当过各种刊物主编,但是居然连一张文凭都没有,在88岁上才终于得到了一个名誉博士头衔。他热爱国家,希望国家强大,人民幸福。以至于把这种情感投射到国民党身上,甚至出狱后都不改初衷,被李敖嘲讽抨击说软弱乡愿。但是,对于国家民族,柏杨这样的人有他自己的思考,而且愿意为了做出些许改变和进步而粉身不顾。在这一代知识分子的身上,体现出了传统士人的良知和铁骨!
如今,柏杨先生埋骨台湾,终于停笔休息。在他的墓碑上应该写上这么一段话:
这里埋葬着我们的一面镜子,一个美丽的中国人。他在世的时候,让所有人觉得刺痛。而没有了他,又让所有人怅然若失。
柏杨(1920——2008),中国河南开封人。 3/22/2008 我滋吗?为什么很多人都觉得我生活的很滋?
就因为我是个乐天派?其实不然,我一点都不滋,在一个理想国里,生活的一面出了问题,别的方面会立刻会来补充,这种感觉叫温暖,可在一个现实社会里一面出了问题,会导致各方面都会出问题——事业、情感、家庭、朋友,然后要不忍受世态炎凉,要不就精神崩溃!
想起一句老话:不要觉得自己比别人都幸福,也不要觉得自己比别人都不幸。
这话说给两类人听得,一是喜欢显摆的无梦想者,一是悲观的宿命论者。而大多数人是在这两者之间。 |
|||||
|
|||||
|
|